第29章 文姬心扉

希望之城的运转在蔡文姬的打理下，愈发高效顺畅。内政司的各项制度深入人心，贡献度体系激发了全城上下的积极性，灵田丰收，工坊产出日增，库房充盈。城池的繁荣，吸引了更多零散的流民和小的依附部落前来投靠，人口稳步增长，已近两千之数。

这一日，林凡处理完军务，信步来到内政司。时值傍晚，衙署内已点起灯火。蔡文姬仍在伏案工作，案头堆满了卷宗。她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常服，比官服多了几分柔美，长发松松挽着，几缕青丝垂落颊边，在灯下更显肤光如玉。她正凝眉审阅一份关于新开垦灵田灌溉渠走向的图纸，神情专注。

林凡没有打扰，静静站在门口看了片刻。他发现蔡文姬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。

“文姬。”他轻声唤道，这次省去了“姑娘”二字。

蔡文姬闻声抬头，见是林凡，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，随即起身：“城主。”她的声音依旧清冷，但少了几分公事公办的疏离。

“天色已晚，公务虽要紧，也需注意休息。”林凡走进堂内，语气温和。

“还剩些许，批完便好。”蔡文姬答道，目光落在林凡身上，见他风尘仆仆，想必是刚从军营回来，“城主操劳军务，更应保重。”

两人之间，似乎多了一丝寻常的关切。林凡走到案前，拿起那份图纸看了看，是几条水渠的规划，标注清晰。“这图纸画得精细，是你亲自画的？”

“闲时随手所绘。”蔡文姬轻声道。

“文姬之才，远不止琴棋书画。”林凡由衷赞道，“这内政司交给你，是我最正确的决定之一。”

蔡文姬闻言，微微低下头，灯影下，耳根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。“城主过誉了。”她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城主可要喝茶？新到的云雾灵茶，有清心明目之效。”

“好啊。”林凡欣然应允。

蔡文姬便亲自去一旁的小茶室沏茶。她的动作优雅从容，洗杯、投茶、冲水，一气呵成，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美。很快，两杯清香四溢的灵茶便端了上来。

林凡接过，品了一口，茶汤清冽，回甘悠长，赞道：“好茶！文姬泡茶的手艺也是一绝。”

“城主喜欢便好。”蔡文姬也端起茶杯，小口啜饮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清冷的眉眼，平添几分柔和。

两人相对而坐，一时无言，却并不尴尬。窗外月色渐明，洒入堂内，一片静谧。

“文姬，”林凡放下茶杯，看着她，“来希望之城这些时日，可还习惯？”

蔡文姬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，抬眼看向林凡，月光下，她的眸子清澈如水。“起初……有些不惯。荒凉之地，刀兵之事，与文姬过往所想，相去甚远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轻缓，“但如今……看着城池一日日繁荣，百姓安居乐业，姐妹们各司其职，城主……励精图治。文姬觉得，此地……很好。”

她说得平静，但林凡能听出话语中的真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归属感。这位才女，终于开始将这里视为家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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