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我有些好笑的走下来,想要拍拍她的头,却被她躲开了。
“这不是好行为!”她抗议的喊道。
“哈哈····”敏姐和琳达都笑弯了腰。
“说说看,你在哪见过叔叔?”
“记不起了,好像,好像是在梦里···”
“啊哦----天!你才几岁!!”敏姐与琳达对视一眼,又与我对视一眼。一副惊诧莫名的样子。
现在的小孩子早熟到这种地步了?
“一个好怕人的梦!”
一个冷战。
“好像是一间很漆黑的小屋子,很小很小,还有许多许多的蛇,我一动也不敢动····”
琳达轻轻捂住了嘴。
“后来就是这个叔叔,带着我一直跑、跑,周围很荒凉,那些蛇在后面一直追一直追,有时还会埋伏在路边,地上的树枝枯草全活了,都是这些蛇变的!”
“我很害怕,只能依靠叔叔了····”
“这个梦,我做了好几次,情节也愈来越清晰,叔叔的样子也越来越清晰!”
“我确信,叔叔,那个人,就是你!”
“艾丽!妈妈····”
······
也许,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预感。
没想到,这个噩梦会在不久变成现实。只不过,要害艾丽的不是蛇,而是人···
我怜惜的抚摸她的头,这一次她很温驯的趴到了我的肩头。
“不要打我妈妈的注意!否则我爸出来,会杀了你的!”
她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。
我一愣,这个敏姐,好像很有来历····
我在她肩头轻轻的拍了拍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我有我的那本经。
吃过饭,敏姐和琳达带着艾丽去游乐园,原来今儿个是星期天,她们约好的。我不想出去,一个人坐在窗台上,望着外面、寂静的别墅群、欧美风情的花园。
安妮的影子浮上心头。
自从和安妮的姐姐见面后,我一直不愿拒绝大脑思考。
我怕自己顶不住,会疯掉。
不愿想,却又不得不想,一想就会陷入痴狂的状态,被烦躁和焦虑吞没。
整个人陷入混乱状态。像毒瘾发作。
我突然很害怕孤独。
我一向是不吸烟的,但为了不让自己陷入痴狂,随手拿起敏姐抽过女士摩尔点着。
没过一会,地上已满是烟头。
我终于跳下窗台,在抽屉里翻过来翻过去,四处找烟。
抽烟上瘾?说不清楚。
没找到烟就吃东西,开始是女士钟爱的零食,后来是水果,牛奶,冰箱里一切可以生吃的东西。
我不停咀嚼,只为了不让大脑思考。
我称这种方法为------断念。
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浇愁愁更愁。
人的意识就像流动的河,怎么会断?而且越是堵着,将来爆发的越厉害。
空,只有神仙才会有的境界。
仙凡一念间?
虽然明知道这是最笨的法子,但能拖多久是多久。
没有可吃的东西,就去打球,将球排成一列,一个一个的,强烈打进。
但手感很不好。
我将球全放到袋口,只为了每杆必进!
····后来我更不管进不进球,只管打,最猛烈地击打!恨不得每一杆都打碎一颗球!
胸口的烦闷越来越重,脑中竟然出现幻觉!进而剧烈疼痛!
啊!
我操起球杆,开始疯狂打砸,室内顿时狼藉一片。
球台更是被糟蹋的惨不忍睹。
一声叹息!
如果你在阅读得很入味的时候,又正好有事离开,那请进行以下操作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