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，你怎么了？”胡娜上半身完全贴在我胸口，手指在不停划圈。
“娜，你后悔嘛？”
胡娜摇头：“我终于将自己给了你，我很高兴。”眼角泪水涌出。
我给她擦去泪水，“谢谢。我的心意你已明白，能不能和我说说你……你对我的感情？”
胡娜闭眼片刻，睁开后道：“也许是我们接触时间太多，高一开始就对你……上了高二，见面少了，思念却更多，那时我明白了我的感情。但是到了高三，我……我很忙，我也没心思去想这些，而且你又不能陪在我身边。”胡娜声音突然很高，重重一拳捶在我胸口。
我皱眉，真疼。胡娜给我揉着：“疼不疼？刚才不好意思。”她讪讪笑着。
我苦笑：“你要谋杀你的男人啊？”
可能是看到我正漫不经心、眼神乱飘，她不笑了：“胡，你别担心，我不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你能给我什么麻烦？”
胡娜没回答我的疑问，突然身体坐直：“以后我们就不是朋友关系。”
我点头：“当然不是。”我此时想的是，既然我一直想和她在一起，她也期望过，那她此时应该愿意和我在一起吧？但心里总觉得胡娜心神不定，似乎在想些其他什么；我于是不敢开口问，将来我和她的正式关系应该是什么。
“那就好。我想睡觉，你抱着我。”
“先别睡，你想到哪上大学？先告诉我。”
胡娜浑身滑溜，从我怀中脱出，躺下，“我回家和他们商量后再说。”
这一夜，我没睡着，既有能和她在一起的欣慰，又有无法言明的忧心。辗转反侧中，摸到枕头另一侧胡娜枕着部分湿湿的，那是她的泪水。我由此更感烦躁，就此一直持续到凌晨五点左右，才疲倦闭眼。
醒来后，身边空无一人，床上还有胡娜的体温，枕头上还有两条她的发丝，但她带来的东西，她的衣物，她整个人已经消失不见。房间仍有她的味道，我唇上仍有她的口水印记，我狠狠一捶凉席道：“这不是一个梦！我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此后，胡娜再没有联系过我，打到她家里电话，一直无人接听，她仿佛从空气中完全消失了。我不得不日夜开着手机，期待某一秒她会突然打来电话，或者突然出现在我眼前。
但她终究没有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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