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看到好多读者们的支持实在是相当的感动,谢谢你们.另外关于"作妖"这个词是东北话,不是作者中的妖怪的意思,最近看到很多读者对男主诸多怨言,其实我想说,现实中有很多人和本文的男主很像,爱是真爱,可惜又抵抗不住美色的诱惑,他的眼中可能是爱是爱,而玩是玩.PS:本章根据真实案例改编,保证绝对真实!)
我一边慢悠悠的开着车,一边偷偷的用眼角盯着周微,只见她只是哼哼哈哈的答应了什么就把电话挂了,由于心虚,我马上问她:“怎么了?”
“什么怎么了,你这么关心她干嘛?”说完示威似的拍了下我的椅子,却把我吓了一跳,果然心里有鬼就是容易大惊小怪。
周微见我不说话了,才慢悠悠的说:“在前边路口调头吧,咱们不去吃兔头饭了,邵琪买了菜,要过来吃火锅。”
我的内心剧烈的挣扎着,不知道我是在她们两个人身边盯着好,还是回避的好,只是没事找话的敷衍了一句说:“吃火锅?在你家?”
周微:“废话,我们先去楼下超市,多买点酒回去。”
我:“哦,”我脑袋有点转不过来弯了,现在就看邵琪的一念之意了......。
“刚才她又问你了, 好像特想见到你似的。”
“是么?”我慌了。
“你们不会有一腿吧?”周微坏坏的问,眼睛却如有实质的在我身上扫来扫去。
“切.. ...”本想解释一下,可理智告诉我,这时候最好不要说话,除了越描越黑不说,我感觉我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抖了。
我跟周微在她家小区旁的小超市买了12支啤酒,然后又要了送外卖的电话,以防不够喝,周微还想买白酒喝,被我制止了,俩人回到周微住处没多久,也就刚好把电磁炉和锅料弄好,邵琪就到了,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借口在厨房弄东西,其实也就是洗菜,这时候的心情简直太紧张了,感觉心脏要蹦出来似的,记的小时候骗我爸钱被拆穿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。
“向东,菜还没洗好么?”完了,催命的来了,我心道,躲的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,索性把心一横,端着个菜盆,大摇大摆的来到客厅,也没管邵琪看没看我,首先主动“嗨”的一声算打了个招呼,然后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彻底没话了,至始至终没敢和邵琪对一下眼。
火锅渐渐的开了,一股股的眼披头盖脸的往我脑袋上扑,我额头上的汗哩哩啦啦的往下流,邵琪始终在和周微俩人有说有笑,一会聊聊同学谁谁谁结婚的事,一会聊聊哪个男生又有出息开公司什么的,我只负责在一边往锅里下菜,一边漫不经心的用筷子扒拉着,然后时不时的用眼睛偷偷的瞟一下她们俩,说实话,邵琪的确比周微要让人惊艳的多,今天的她上了很重的烟熏妆,眼神很清澈,我在偷偷看她的时候发现她似乎在不时的看一看我,脸上淡淡的腮红和粉红色的嘴唇,这女人总是能给人一种单纯和妖艳混淆的错觉。
我正看着她俩心里面想的出神呢,邵琪突然对周微来一句:“微姐,你男朋友怎么这么腼腆,都不说话的?”
周微笑着看着我,也不说话,完了,邵琪终于开始把话锋指向我了,我打了个哈哈,装做很坦然的说:“刚进门时不是打招呼了么。”
“呵呵,你就嗨一下就完事了?”邵琪轻轻的笑笑,妈的,我心里骂了一句,你就装吧,逗着我玩有意思是不,真后悔昨晚上你的套了,改天老子清醒时,不在床上弄死你,老子不姓李。
邵琪见无话可说,周微也只在边上淡淡的看着我们,气氛竟然一度的冷场了,好在邵琪毕竟也是经常在社会上混的人,马上开始让我罚酒一杯,我也只好顺着她,反正现在先让她高兴,堵住她的嘴,等有机会的时候,单独询问她到底想怎么样就是了,所以我也到干脆,二话没说,仰脖就一口把酒周了,邵琪看我这么爽快,马上又给我倒满了一杯,我抓着杯正想灌,着边周微不乐意了,一把拉住我的手说:“慢点喝,喝这么急干什么?”
谁知邵琪却在一边说:“干嘛啊,至于这么心疼么,不就一点啤酒么。”
“谁心疼了,我只是叫他慢点喝,又不着急,和谁拼命去啊?”
邵琪: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这叫酒逢知己千杯少。”
我汗,吓的我马上把手里的杯子放桌子上了,这女人果然没安好心,这已经开始扇风点火了。
周微一听这话,脸上似乎有点挂不住了,到不是邵琪这话气人,是她说话那语气气人,为了自身的安全考虑,我马上打圆场,开始活动气氛,三人尴尬的气氛才稍微有一点缓解,周微也只顾着不停的往我碗里夹菜,好像做给别人看似的,这气氛,简直难受死我了。
果然,没过多大一会,刚开始还有说有笑的俩人现在也不说话了,周微只是给我碗里夹菜,而邵琪却时不时的往周微碗里夹,难道想让我往邵琪碗里夹?这气氛不是个好兆头,为了避免邵琪把昨晚的事情当做刺激周微的杀着,也为了赢得一个和邵琪谈的机会,我决定,拼了,只要熬过今天就行,和她好好谈谈,只希望她不要做的太过分,毕竟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的,真正的目的只有她自己清楚。
“邵琪,你喝酒厉不厉害?”我很开心的问,嘴都要咧到耳朵边上去了。
“那是相当厉害。”
我:“真的假的,有多厉害?”
邵琪:“喝到几个微姐不是问题!”
周微一听马上反驳道:“你就吹吧,忘了以前谁总扶谁回寝室的?”
好像说中了邵琪的痛处,她马上换嘴说:“你还好意思说,每次不是陪你去的?每次不都是我给你顶着,每次喝完吐到大半夜的都是我。”
周微脸色有点不好看,还偷偷的看了一眼我的反应。
我装做没听见,继续给她俩引入正题,我指着桌子上的酒杯说:“我们来打个赌,从现在开始算,我喝一杯你们喝半杯,好不好?”
这是我最常用的一种活跃气氛的方法,应用原理是牺牲自己来调动一些活跃份子的积极性,果然,邵琪马上跟着起哄喊着:“一言为定,君子一言”什么的,而周微却只是紧了紧眉毛,好像有种责备的感觉,不过周微应该也知道我酒量还可以,实在不行等我快高的时候在制止我就是了。
有些人一喝酒就容易把什么事都忘了,我是这种,不过看来邵琪也是,从举杯开始,她就一直唧唧咋咋的没停过,12瓶啤酒早就干掉了,又打电话叫了12瓶,看着邵琪渐渐有点语无伦次,我真怕她说漏嘴似的,不过邵琪一直忙着暴周微以前的糗事给我听,根本不管一旁周微气的大喊大叫。
当空啤酒瓶变成30个的时候,这3个人都差不多高了,后来基本上都是一人一杯,反正我是不行了,为了保持清醒,我不知道跑了多少遍卫生间扣嗓子眼,终于把邵琪熬到高了,周微早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,邵琪也迷迷糊糊的,靠在沙发上,两眼朦朦胧胧的上下左右瞟着我,时不时的还打个饱嗝,原本粉扑扑的小脸现在红的要命。
我也有些喝兴奋了,现在心里唯一的一个想法就是要把眼前这个女人喝到,想我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败在她手里,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,只顾一个劲的劝酒,终于,眼前的东西变双影了,我知道我喝高了,舌头也麻了,不过神智还很清醒,就是不自觉的打晃,邵琪此刻也倒了,整个人趴在周微的腿上,我迷迷糊糊的站起来,差点没摔到,等我扶着墙壁,把周微先扶起来,踉踉跄跄的把她拖到卧室里,一把扔在床上,可能是摔疼了,周微嘤咛了一声就安静了,我又扶着墙,一步三晃的去拉邵琪,当是酒装英雄胆,或者是酒后乱性,我一边扶着她,一边在她的胸口上猛捏,当时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了,只是知道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,酒醉中的邵琪也都痛苦的拧着眉头。
好不容易把她也扔在床上,我就想自己走到沙发上躺一会,可能是脱力,我脚下一软,一下就倒在了床边,当时想站起来却怎么站都没站起来,心里想想,不如先休息一下,等一会缓过来点再到沙发上去,可没想到是,我刚把眼睛闭上还没1分钟的时间,竟然睡过去了。
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喉咙里跟火烧似的,头也重的要死,刚想把头抬起来,就感觉天旋地转的,不得以只能又重新躺回床上,等等,床?我记的我不是刚才坐在地上的么?怎么?
现在屋子里一片漆黑,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间,我揉眼睛,想翻身滚下床去找水喝,谁知道手一下搭在一个人的身上,我摩擦了一下,一光滑平坦的小腹,我再往上摸了一把,果然摸到了一对富有弹性的胸脯,晕,我想起来了,我躺在周微的床上,迷迷糊糊的感觉一下子去了大半,我慌忙的一个转声,往床的另一头摸去,果然不出所料,现在我手中摸到的,是同样富有弹性而又丰满的屁股...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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